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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质天生——女性灵修之旅 Do You Think I'm Beautiful? 联系客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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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籍参数
ISBN 作者 出版社 出版日期 开本/介质 页数/字数 印次/印张
7204078020 【美】安吉拉•托马斯(Angela Thomas) 内蒙古人民出版社 2010-1-1 32
商品细节

我漂亮吗?我可爱吗?我重要吗?我行吗?

女人为爱而生,为了付出爱和被爱而受造。

但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无一例外地终生不得满足。

真爱,大爱,完全之爱,惟一之爱,何处找寻?

爱人不能给予,父亲不能、孩子不能、朋友不能、物质也不能,

他们的爱从来不够喂养女人对爱的渴求,

因为所有这些都不过是神大爱的器皿,

他们只是容器,只能盛放有限的一部分。

几乎每个女人都曾经或正在经历这种挣扎。

其实,女人是上帝最后的精心杰作,

精密、尊贵、可爱,具有非常特殊的身份,

是男人最珍贵的礼物。

藏在女人身体里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灵魂,都渴望成为故事中的灰姑娘,不仅艳惊舞会,还令王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最后过上永远快乐的生活。但在这个艰难的世界,女人无论怎样企求都不能被平凡的生活搭救。因为现世总是以容貌、富有、身份、地位、学识、气质、成就等,来衡量人的自我价值和生命的意义。于是大多女人只好压抑自己的渴望,把自我幽禁在不修边幅、不敢出席舞会、害怕尴尬失望的孤寂世界。

安吉拉•托马斯带你走出情绪低落的幽谷,唤醒你内心深处的热情渴望。世俗的标准,绝不是上帝创造女人最重要的初衷。只要你在内心将自己嫁给上帝,在上帝的臂弯里安享那份圣洁的盼望、真爱的活泉、美丽的冠冕,成为他美丽的新娘,现实生活中必有适合你的白马王子邀你翩翩起舞,与你共织浪漫温馨、热烈亲密的“天定世界”。

 

作者简介

安吉拉•托马斯(Angela Thomas)

四个孩子的母亲、畅销书作家、演讲家。继处女作《怀孕母亲的祈祷》之后,又为初为人母的女性献上《新手母亲的祈祷》和呼召忙碌女性关注自己心灵的《温柔慈怜心》等三部作品。安吉拉总是以热情鼓励女性,帮助她们与上帝营造亲密。还常在全美各地演讲,主办“温柔赐怜会”,她真诚幽默的表达,如同与人谈心,还特别会讲故事,因此受到热烈的欢迎和极大的肯定。安吉拉拥有达拉斯神学院硕士学位,现住美国田纳西州。

目录

1 灵之初——你觉得我美丽吗?
我知道我不美
渴望成为灰姑娘
谁会注意我?
不再假装
我心深处

2 灵之求——谁与我共舞?
神正走近你
他凝视你的双眼
不只是一只羊
何必提到神?
在他的臂弯里翩翩起舞
大胆地提出更多问题
放心跳舞去吧!

3 灵之祝——别的爱人
总是需要别的爱人
爱人
父亲
孩子
朋友
物质生活
神的本意

4 灵之惑——不信的耳语
听见耳语
听信耳语
学习相信
倾听神的呼召
对他说我愿意
心灵的孤儿
再说一次

5 灵之诫——撒旦的侵扰
关掉噪音
心灵的杂物
天上那位注视者的眼光

6 灵之罪——叛逃的灵魂
我也是浪子
远方的生活
你我如浪子
他在等着我们
立刻动身回家吧
也许我更像浪子的哥哥
无罪的负罪者
抓住那只拯救的手

7 灵之醒——交托我心
抛弃完美的假相
享受恩典
灵里的贫穷
属灵的操练
他为你狂
靠近天家

8 灵之依——惟一的信靠!
真正认识他
生命在大雨和飓风中
渴望温柔的怜悯
天父拥你入怀
施恩与拯救
不渝的等待

9 灵之梦——完全真爱!
纵身一跃
无知的你我
住在爱中

10 灵之锦——美丽冠冕
难忘的周末
灰烬成堆
医治心碎者
不配得的
全然摆上
美丽冠冕

11 灵之舞——在他怀中
至美
新娘的魅力
谁不想当公主?
与神共舞
在神怀中

试读

第一章
灵之初——没有王子的灰姑娘

若有哪个问题深存女人的心灵,
那个问题就是:“你觉得我美丽吗?”

我从十八个月大就开始戴眼镜。第一副是猫型眼镜架,人人都觉得我戴着很可爱。“噢,看那戴着眼镜的小宝宝,她实在可爱极了!”随着年岁增长,我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,必须把右眼遮住,好加强左眼的视力。那也许有点道理,但并不奏效,反倒使这只视力较弱的眼睛成为主要的眼力———成年后,我只能用有千度近视的左眼看望远镜或照相机。戴着虎克船长的眼罩,再加上猫型眼镜架,你该知道我的模样有多吓人了吧!
结果,在小学里,同学和邻居小孩封我以“四眼田鸡”之名。我特别与众不同———全校大概只有三个“四眼田鸡”:而我就像是把交通号志摆在脸上,还能酷到哪里去?答案是可想而知了。更惨的是,过了几年,我又加上了牙套,而且戴了三年半,一开口,便必须露出铁轨和钢丝牙。那就是我……眼前挂着厚瓶盖、牙齿上有钢丝、再加上一件更糟的事———我很聪明。顺带提醒你,国中女生并不喜欢聪明,只要漂亮。
在那些青涩敏感的国中岁月中,我已确知美丽与我无缘。而我最好的朋友卡拉,则长得很漂亮。甚至在我们八年级时,就有些高中生邀请她参加毕业舞会。八年级耶!你想像得到吗?当她参加毕业舞会时,我可能得蹲在家里写报告。不错,学校中有许多漂亮女孩,我可不在其中。我会做代数,知道历史试题中的答案。我乖乖做好所有的功课,按时交作业。有一回卡拉还提醒我,说我以前会做模拟试题来测试自己,然后自己打分数———只为了应付真正的考试。真是个书呆子!
我真心期盼的是长得像其他人一样好看,但现实情况却不合作。我年轻生命中每天的打扮,就是用两支发夹,夹住一大撮又厚又长的直发。牙套似乎永远注定是我微笑中的一部分,四眼田鸡的命运也是永远逃不掉。你别弄错了,可没有人说我丑、当面嘲笑我,只是根本没人注意到我。

我知道我不美

从小学时期,我就在思索有关美丽这回事。最后我终于明白,如果在视觉上不能打动人,我还可以让人们欢笑,用乐趣打动他们的心。我成了随时的啦啦队、好学生兼好公民,以及大家的好朋友。“沉稳可靠”———这就是别人给我的形容词。你可以相信我会准时、做出妥善的决定,而且不论何时都会努力把事情做到正确。我是那个无论如何都跟你站在一边的人,你可以忽而冷淡、忽而热情相待,也不必对我抱歉。反正没有男朋友使我对朋友或学业分心,何况,又有谁不要一个像狗一样忠心的好朋友!只要他们偶尔拍拍我的头表示嘉许,我会不惜一切,只为得他们的欢心。
每个礼拜天前往教会的途中,我父亲总说他有个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儿。这种话的确很窝心,但作父亲的本来就会如此说。我把他的话听进去了,至今仍存记在心:但当时,我心底深处并不相信他。我思索:如果我真的漂亮,那么除了爸爸以外的人也会注意到。但并没有这样的人。
有人说恭维话时,我总是最后被提到的人。人们会说我的朋友多么美丽,然后加上:“安琪,你看起来也很好。”我实在很想开口说:“别麻烦了,你只要赞美男那显而易见的就得了,而我却很平凡。”当学校里所有的人都开始约会时,我仍然只能担任他们的背景。我还记得高中球队的四分卫曾叫出我的名字,说他想跟我说话,结果是问我觉得我的朋友会不会跟他出去。听来挺熟悉的吗?这种事不晓得在我身上发生几回了。现在想起来,我可以会心微笑,但当时心中却有一份空虚的感觉。
这纯粹是我控制不了的既定命运:我并不美丽;除非你问我祖母,她会说:“做美事,人就美丽了。”当然,这是美国南方人的说法,意思就是:“嗯,你是贤妻良母那一型的,所以不要想太多就好了。”感谢我的祖母,愿神赐福给她,因为她总是让我看清事实。我还记得国中时有一天带着学校的学生照回家,跟她埋怨相片照得多难看,一定没有人能正眼瞧那些相片。但她不为所动,我也只好不再坚持下去。她注视着相片,然后以她一贯的清晰的口吻对我说:“安琪,我觉得这些相片真的很像你。”这就是事实真理,影响我一生的事实。我在学校的照片的确难看无比,但那就是像我。从此我知道,如果“做美事,人就美丽了”,我最好多做美事。我的确做了,只是,不知怎的,我所做的并未令我觉得自己变得比较美丽。
我知道,我所描绘的是挺令人丧气的一幅图画。相貌平凡、脑筋呆板,只能为别人摇旗呐喊,作配角,依附着明友:总想做正确的事,但又在群众中迷失;令人不快,但做事精确。差不多就是这样了。
在我进入高中最后一年的暑假,我开始用隐形眼镜,牙套也拿掉了,还试了大明星法拉•佛西(Farrah Fawett)那种大波浪的法拉头———一切都发生在一个多礼拜之内,甚至我最好的朋友在棒球赛中坐在我身边,竟没认出我来:我在购物商场跟朋友挥手打招呼,他们也没有挥手回应。我的外形完全改变,如果你歪着头、斜着眼看,说不定觉得我还算漂亮。但在我的内心一切已成定局,不能更改:我知道自己永远美丽不起来。

渴望成为灰姑娘

我晓得你记得灰姑娘的故事。如果你家有小女孩,她也许跟我们一样拥有同样的故事书、洋娃娃和影带、DVD。每当我读这则童话给孩子听,自己的心都跃跃欲动,期待着宫廷里的舞会。你记得那个夜晚吗?两个邪恶的姊姊和她们的母亲,跟全国所有符合资格的单身女子,都在舞会的行列里。王子很灰心,因为他见过每个想作他新娘的小姐,却没有一个人掳获他的心。值得感谢的是,多亏有位仙女出现,仙棒一挥,然后灰姑娘终于驾临。她的美令人屏息,迷倒了整个会场的人,王子更是一见钟情。继之而来的是一夜的舞蹈、匆促的告别,一双只有她能穿的玻璃鞋,和从今以后直到永远的快乐。
现在请告诉我,若让你扮演故事中的角色,你希望变成哪一个人?在舞会中你站在哪里?如果你想让自己当灰姑娘,我会很高兴。我试穿过那种玻璃鞋,但总是不敢想像自己能够穿着那种鞋子跳舞;我也从未试想过自己会是坏姊姊和坏继母。我总觉得自己应该是看不清面貌的群众之一,是全国众多女孩里的一个,尽力呈现自己最好的一面,积极地为舞会准备了好多天,在衣裙发式上下功夫,然后忐忑不安地到达会场,结果只不过跟其他满怀希望的少女站在一旁,作无意义的谈话、礼貌地微笑,听着优美的音乐,却丝毫不受人注意。
有个朋友对我说:“安琪,那根本是骗小孩的故事,我不敢相信你还真有那种感觉。”其实,如果要说与事实不一样,才真是骗小孩呢。噢,我也想像灰姑娘一样,我也想作舞会里最美的女孩,但永远没有胆量把自己当作是她。也许国中时代的教训犹存,也许我已被环境制约了,也许我怯懦:无论如何,当你长大,渴望美丽,但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回事,就有永远找不着一双合脚玻璃鞋的感觉。
有许多人殊途同归,得到一个结论:灰姑娘总是别人。我的心里好像有个渴望仙女出现的小女孩,希望仙女神奇地介入我的生命、舞动仙棒,使我成为渴想已久的公主,让我变得美丽,能掳获人心,让人注意到我。
但生活并非童话,仙棒都是骗人的,只有灰姑娘的玻璃鞋被大量制作给成千上万的小女孩穿,因为她们仍相信英俊的王子会过来邀舞。成年女子则穿上端庄的鞋子,把舞衣束之高阁,教导自己相信,被邀舞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。
头脑清楚的女性———如你我———懂得审查生命,并且思索出一条最不可能导致心痛的旅程。我们让自己加上一层最佳保护的绝缘体,以防止跌倒:我们杜绝冒险以防失败。尤有甚者,我们把憧憬与渴望的珍贵天赋全部打包装箱,把它们送进遥远不可及之地。我们不再盛装期待舞会,而决定待在家里,以免希望又成泡影。
也许因为我即将进入四十大关,也许因为我的人生尚需不少长进,也许因为智慧倾身而入呼喊:“你可愿意聆听心里的声音?不要再假装了,开始问问题吧。”我不确定到底怎么回事,只知道神的灵唤醒了我里面的灵。
我明白自己至少半辈子已过去,而其中多半的时间都拼命想否定神造我的样子。因为担心骄傲而害怕成为坚强;因为担心被拒绝而不敢不讨好别人;因为担心永远得不到回答,而不敢提出真心的问题。我极害怕走错一步会毁了一切,也害怕大声讲出内心真正的渴望……又怕渴望是罪,而神不会了解:还怕承认自己是个女人,渴望被人爱慕、被人搭救、被人视为美丽。
我已浪费太多年,一直只站在生命的边缘,不停地努力说服自己:你并不想作灰姑娘:我也假装自己并不想去跳舞。我编造一些谎言,让生命少受点伤,并强迫自己活在其中。再者,玻璃鞋搞不好会磨你的脚。
你觉得我美丽吗?

谁会注意我?

我想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故事。我真心相信,渴望美丽是女人的天性。神刻意造我们如此,我们天生渴望美丽,也盼望别人认为我们美丽,但世界却擅长压制这个渴望。从我的童年开始,就没有人要求我得美丽动人。我几乎是本能地了解,自己应当低着头,用功读书,把事情做好,然后,也许生活就会安然无虞。
听我说,其实到了现在这个阶段,我要为过去塑造我坚强性格的许多挣扎而感恩。我可以在自己逐渐成形的心灵中,看到神的手和神掌权。但我情绪上的旅程,却总是困难重重,有时还具破坏性。
情绪之旅有多种不同的状况,你的经验和我可能大异其趣。那些外貌美好的朋友,其挣扎和我自是不同。由于她们的外表受到注意,所以害怕别人看不到内心或真正的自我,也担心别人是因为外表的美丽而接纳他们,如果看穿了内在,也许会随时拒绝她们。我有个美丽的朋友却有“教会焦虑症”,因为她很别人都看着她。虽然这是她真实的痛苦,但说我完全无法想像那种挣扎,却是一点也不夸张,因为我一直认为根本没人看我。
几年前,我在一家设有儿童游戏区的速食店遇到一个朋友。我们看着小孩玩,她突然倾身对我说:“你不介意我们换个位子吧!那些男人盯着我看,让我很不舒服。”我不是不在意她的困境,但心里却想:可从来没有别人盯着我看呢!也许有人曾盯着我看,但即使如此,我总是假设没人会注意我。
如此,既然无人注意,许多人就尽量让自己习惯,保持中规中矩不出差错———好像土司和水煮蛋一样———呆板无趣,好吞就好。有些女人则选择反击,故意引惹人侧目。但两种方式的结果往往一样,在失望之后,失落感的痛苦、屡受拒绝的刺伤、对美丽的渴望都被埋藏起来,只有不安全感随之增长。而被人认为“你很美丽”的愿望,也被挤到内心深处碰触不到的角落。
我们不能否认这份渴望的存在———无论你长得像我美丽的朋友或者像我。我所认识的女人,都有这个想望。我们渴望浪漫的恋情,渴望被搭救,渴望一位英雄把我们带走。我们渴望作美丽的女人,但年岁增长,希望褪色,时间证明那些梦想不会真的发生。
你以为我的意思是希望自己软弱又愚蠢吗?那你就没听懂我的话。我想要极度有智慧、有创意,占有举足轻重的份量。只是,当我搜寻心中的真理,在那一切学来的行为与应对技巧之下,还是有个女人———一个成年女人身体中的小女孩———她想要长大,而且成为美丽的女人。一位有四个小孩的忙碌母亲还在跟这些事实摔角,听来似乎有点愚蠢。但能身处这疯狂的混战中,却比从未经历过好。
也许是上帝设计上的“缺失”,我不该有这些无法实现的渴望。当我想到美丽,眼前就浮现超级名模辛迪•克劳馥(Cindy Crawford)的美貌,只得叫自己停止再想。我的内心因为渴望受人仰慕而刺痛,又让我觉得不安全和害怕。想到有关美丽的事,再想到自己种种的不足与欠缺,只会使我更痛。似乎最好别往那里去,避开那桩事,多笑笑,假装高兴。
就这样,我学会了假装(我所认识的女人也都在假装)。我假装自我形象很好;假装坚强又自信;假装内心深处不渴望被搂抱和被保护;假装不渴望拥有更多、过得比实际生活更丰富;假装不管别人认不认识我,我美不美丽都不那么要紧。
我的渴望和假装并不孤单,你只要走进一个有许多女人的房间,注视她们的眼睛,就会看到每个人都渴望被认为很美丽。有的人几乎等于大声问道:你觉得我美丽吗?有的人则已学到永远不要再问这个问题。
当你学会永远不再问,渴望就被摈弃了。表面上生活更舒适了,因为你可以避开问题。循规蹈矩比让内心自由去感觉容易些。
既然无人注意,我们就学会不去在乎。但是主知道,那是有关系的。那关系到你的心灵,也关系到你每清晨醒来面对生活的态度。
也许真的没有人注意过你,你也学着假装没关系。但那其实大有关系,你被创造的目的就是要被人看见、被人了解以及被人深爱,你本来就应该有这些渴望才对!

不再假装

我们假装,或者一时,或者一生。但假装并不是生活,那是次级的生活。就好像是穿上名牌设计的雪衣,坐在小木屋里,却永不滑雪下山。当我们假装,我们虽然也活着,人也在,或许在火炉边啜饮咖啡,但却丧失神定意让我们的生命享有的广度和深度。
我们丧失了坐缆车爬升的经历,失去观赏雪山美景的机会,失去细碎雪花和寒风穿透发际的悸动,还失去了“我征服了一座山!”及俯冲下山脚的快戚。在假装里,有安全、中庸之道和熟悉的生活,但我相信神要我们活得惊心动魄,有时享受着欢乐,有时承受着剧痛。若能不再假装,我们将深刻体会两者的真义。
我的生活到了一个关口,不能再假装下去了。压力既长久又沉重,让我心灵破碎。事实不断涌进,我已承受不了。以前我只是把那些令我疼痛的事实藏起来,假装没事。你要知道,我可不是个情绪化的女人,请记住,我是很“稳定”的。但放下虚假、找着真心,却令我的情绪生出了痛楚。
我沮丧、困惑、极力寻觅。我问神,为什么我真正想要的和我实际的生活之间,有那样深的鸿沟。我恼怒自己,想望美丽却伪装成毫不渴望。因为假装,因为虚假的满足,生活的飓风吹得我四处漂流。我气自己怎不早认清真相。我对自己的处境失望、恼恨内心的渴望蠢动不止,而神竟任由这些发生。
最终,有一天,只剩下我在神面前———我的痛、不安全戚、对生活变成这样感到深深的失望。我哭泣,事实上,是像小婴儿一样嚎啕痛哭。我的心跳加剧,胸口好像要爆裂了一样。最后,在泪眼模糊中,我的日记里出现这些字:

哦,神哪,你觉得我美丽吗?

没有人有办法……会是你吗?你就是那位我所渴望的———能满足我被认识的需要的那位吗?我的里面还有许多许多渴望,好像梦想和热情的大井,是我从下允许自己前去的地方。全心信靠你,安全吗?如果我什么都展露给你看,你会把我怎么样呢?我一切的渴望、期待、怀疑、软弱,若赤露敞开在你面前,你还会爱我吗?你的宽恕真是不收回的吗?你的恩典真的不用付代价,可以白白得到吗?你会在黑暗中怀抱我、照顾我吗?

哦,神哪,请搂住我,告诉我你爱我!

告诉我,我是被渴望的。
告诉我,你会为我而战。
告诉我,我是美丽的。

我哭泣又等待,却只有一片空虚。我倒在地板上筋疲力尽。满室疑问,无话可说,只有祷告:

这就是我。

你什么都看见了。你知道这就是我。你知道你如何造我,你也知道如何让我听到你说话。
除非你对我说话,否则我站不起来。

在那房间里的旷野,我正如以往一样孤单,但是神来找我,它在我心中回答我的问题。在我的想像中,我可以感觉到神耐心地对我微笑,而且听到它对我的心说话:

是的,安琪,我觉得你很美丽。这就是你渴望的目的;你终于把真心带到我的面前。你因为假装的重担而疲倦困顿吗?你因为希望别人填满本来只有我能填满的位子而筋疲力竭吗?我看到你,整个的你,你不用再隐藏。我看到你的罪、你的缺陷,而我依然渴望你属于我。我为你而疯狂。我就是你一切渴望的答案,你心中所等待的“更多、更好”就是我。

是的,亲爱的,是的,对于我,你美丽得难以置信。

我心深处

我曾一度以为这些挣扎是非常个人化的,但现在才知道这是非常女性化的。每个女人在心底深处都渴想知道:“噢!神哪,你觉得我美丽吗?”
我现在明白女性的受造、我的受造,其设计是既复杂又神秘。而且,这设计完完全全是神的主意。为什么看似坚强、条理分明、明智过人的女性,夜间却拥被蜷缩,读着罗曼史小说?为什么浪漫的基督教小说高居排行榜不辍?为什么电影电视中的浪漫故事强烈打动女性的心?为什么作妻子的挑选爱情喜剧,而丈夫却爱看动作片?这可不只是火星与金星之别,或男女有不同的“爱之语”,这是设计上的不同。即使我不常读爱情小说,我还是能感同身受。我完全明白那种吸引力。我应当有颗温暖又感情丰富的心,不必刻意压制,我应该追求美丽且渴望被深深认识,我生来如此。每个我所认识的妇女,都带着类似的问题和渴望。
我不断与女性讨论这种看法,而持续令我惊异的,是“渴望”的力量。我曾与杰出的女性会面,有经营公司的,穿着如模特儿的,交际手腕高超的,组织计画一流的,总之是平凡女人所害怕的女人。我问她们:“你盼望别人说你美丽吗?老实说!”一次又一次,我看见这个问题剥去她们的面具,访谈的气氛改变,显得诡异地寂静。我环视众生,通常最强悍的那一位会最先擦拭眼角,忍住喉间的哽咽。
我认识一位奇女子,在军方的国家安全系统身居要职,是智慧、自制和情绪控制力的完美结合。在我们谈论“美丽”这问题之前,我从未见她哭泣或声音嘶哑过。她在别的妇女面前语多保留,但我们要离开时,她拉着我的手臂。
“方便跟你谈谈吗?”她小声说,然后,就如终于得到允许一般,开始饮泣。她有点尴尬地说:“这个问题很真实,非常真实,你一定得讲这个。我从不让自己问这个问题,总是怕面对答案。”
我明白这种恐惧。我花了几乎半辈子,才终于把这个问题吐露出来。也许我以前否认它存在,也许我问错了人、问错了地方。
住在德州时,我有一回到另一城市探望一个女性朋友。当时天气突然转为酷寒,而我没有外套。当我要离开时,朋友取来一件华美的貂皮大衣。我在房子各处游走、尖叫,对朋友说:“你相信吗?我竟然会穿这个!”然后她说:“你穿回家去,过几天再还我。”我推辞了,但只有一下下!包在那种大衣里,多棒呀!我猜我到哪里都会穿着那大衣。在达拉斯,你甚至可以穿着貂皮大衣进入生产部门工作。但我一直觉得会有人大喊:“拦住她!那不可能是她的大衣,把大衣拿走!那一定是别人的!”
谈到美丽的问题,我也是一样的态度。恐怕别人看到我缺乏安全感的眼睛,就知道这问题不该由我问,而是属于别人的。
艾杰奇(John Eldredge)写了一本书,名叫《我心狂野》(Wild at Heart),是为男人写的,但其中对女人也有深刻的描写。这本大作可说是攫获了女性的心灵,他深情地肯定“女人”独特的设计:

并非每个女人都希望战争,但每个女人都希望别人为她而战……她下只要得到注意,她要被人渴望,她要被人追求。
每个女人也都想进行一场冒险……她并下想成为那场冒险;她想要别人在她身上捕捉到比表面更好的东西……
每个女人都希望别人揭露她的美丽;不是变出来,而是揭露。许多女人自幼就承受着美丽的压力,但这不是我所说的意思。我指的是一种很深的渴望,希望简单而真实地拥有美丽,并且因美丽而为人所喜爱、欣赏。

哇!他真懂!这家伙听到了妇女们的心声,听懂了她们的问题:

谁为我而战?
谁是我的英雄?
谁认为我美丽?

我为此流泪,因为艾杰奇并不是拿这些问题与我们为敌,他可以看到这些问题存在每个女性心灵的最深处。他提醒我们,直到我们承认隐藏在心中的渴望,才能得到医治与重建的答案。
当生活糟透了,“假装”已不可行,一切崩溃瓦解,不可收拾。令人惊异的是,万事反倒变得容易了。当大家都帮不上忙,无依无靠,面具也拿掉时,神终于站上舞台,得到我们全心的注意。我们向许多人问这些问题,但大家都回答不了,除了她。
到了这个地步,我终于清楚看到自己的问题,而令人满意、给人力量的答案,惟有从神而来。我们的心灵呐喊着:“你觉得我美吗?”当而我也听到神说:“是的!”那不断回响的肯定,使我生命改变。
我渴望的美丽并不真是外表的形象(好吧!有一小部分是有关外表的———嗯,的确有些时候全是外在啦!);我渴望的美丽,其实是指完全的肯定与接纳。
神哪,你看到我的缺陷和罪,却仍觉得我美丽吗?你看到我的孤单吗?你看到我的挣扎吗?你看到我心中未满足的渴望吗?你看到我企图操纵人吗?你看到我渴望得不到的东西吗?你看到我为失去的时间、得不到的生活哭泣吗?神哪!我根本就是一团糟,你还觉得我美丽吗?

神哪,你会为我而战吗?
你会为我而来吗?
你称赞我美丽吗?

我相信,女人都会不断在信靠、希望和渴慕中挣扎,直到她容许自己问这些问题,并从神那里得到回答。你我都明白,我们什么都试过了,每个爱我们的人,都要回答我们心灵里的问题。他们回答了吗?神知道他们都努力过了,而我们企图要他们再努力去试。我们看杂志,看电视脱口秀,参加研讨会,花大把钞票整型,盼望有一天能得着我们想要的———被注意、被完全认识,并且仍然被称赞美丽。
我或许知道平安的滋味是什么,但直到天地的神称赞我美丽,我的心才能真正安歇。如果我真知道它与我有同样的感受,也许我就能做个深呼吸,挺起胸膛,带着信心出去面对世界。
如果它真心诚意地说:“是的。”我就会有足够的安全感,站在黑暗中,等待它来拯救我。它是我盼望之所依,它的回答使我坚强,能以面对失望、挫折和冲突。如果我知道神称赞我美丽,即使被遗弃,我还是能怀着热情,用尽全力面对生活、爱身边的人。我不再需要保护自己,那绝望的寻觅已结束,我会被注意、被渴望、被认识。
正如我前面说过的,当一个女人走进房间,她或许呐喊着:“你觉得我美丽吗?”但她也可能已学会不再问这个问题。偶尔会有某个女人走进房间,她晓得神称赞她美丽,她身上有属神的平安、力量和活力,有迷人的信心。我想当那个女人,那种优雅又有信心的女人!
如果“你觉得我美丽吗?”这个问题深存内心,也许答案就不能完全从世界取得。也许这个问题的目的,是要携着我手走进造物主的世界。我心灵中呼喊的问题,引导我来到神的面前。也许最重要的就是它对我的看法。
你曾听到自己的内心呼喊:“你觉得我美丽吗?”那么,不妨让这些真理的话语拥抱你:

王就羡慕你的美貌。(诗篇45∶11上)

把众星陈列在天际的神,他用他的手掌创造群山和深谷,他是赐下生命气息的神,那位神,那位君王,一直跟你在一起!

你一直受注意,
他觉得你美丽!
玻璃鞋正好适合你,
音乐声响起了,
他邀请你共舞,莫迟疑!

第二章
灵之求——请与我共舞?

若有哪个问题深存女人的心灵,那个问题就是:“你觉得我美丽吗?”

当神用它深深的大爱回答,
我们就好像是壁花得到邀舞一般。

我十一年级时,凯瑞•吉卜森被公认为最新鲜有趣的男子。他在镇外一所高中就读,我学校里有许多女孩,沉迷于他那价值连城的微笑,和“连母亲都会爱上他”的魅力。我看过凯瑞在皮萨店里逗女孩子开心,但他从未看到我。事实上,他根本不晓得我的存在。
大约是在那年二月,有个青少年舞蹈俱乐部新开张。到了礼拜六,我那群朋友整天都在想要穿什么,并打电话看有谁要去,再来就是为发型发愁,直到非走不可为止。我只想和朋友一起说说笑、喝点汽水,然后看别人跳舞,渡过整晚的时间。
在舞会上,我那群朋友挤在一起,和学校里的男生讲话。忽然间来了来一双穿着牛仔裤的长腿,你猜是谁?是凯瑞•吉卜森!他模仿电影《动物之家》(Animal house)主角的声音,问我旁边的男孩:“我可以和你的舞伴跳舞吗?”
我旁边的男生忙不迭地说:“嘿,她不是跟我一起的。”结果,我们整堆人站在那儿张口结舌,好像在说:“凯瑞,你确定吗?你邀安琪跳舞?”我当然是其中最吃惊的!这是我作了千万次的梦,舞会里最抢手的男孩竟邀我跳舞!我站在那儿,耐心地等待梦醒。凯瑞•吉卜森竟邀我共舞,这不大可能吧!
“嗨,我是凯瑞。”现实与梦想交融了,“你要跳舞吗?”
“好的。”我嗫嚅,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不可思议地瞪着我。壁花受邀跳舞!我不敢呼吸,恐怕把这个梦境搞砸了。
于是,我们开始共舞。但愿我还记得那首歌,一首七○年代末期的迪斯可舞曲。告诉你,我会跳舞,我在自己房里练了好几年,这些功夫都没白费。但这首曲子结束得太快,凯瑞的善行要结束了。我感觉到,他的“好人好事”做完了,我对他微笑,说:“谢谢你邀我跳舞!”然后转身要走,但他竟然说:“等等,你要继续跳舞吗?”我点了头,然后我们继续共舞,直到我必须回家为止。
你要继续跳舞吗?这个问题萦绕着我的脑海。我流泪微笑,小声地为我的女儿们祈祷:“神哪,一定要不断有人邀请她们跳舞。”
你还记得头一次受邀跳舞吗?你记得自己受人注意的经验吗?你还记得当一个英俊男子走向你时,腹中那种七上八下的感觉吗?那是什么?为什么我们有飘飘然的感觉?你回忆时带着微笑吗?我是。
我的生活中,有一大部分就像十一年级那个夜晚。我知道自己在舞会里,每个人都很开心。我享受着音乐和友谊,但不确定有人注意到我。我很有礼貌、很风趣……也很迟疑。也许我就是该站在旁边,跟那些在舞池里的朋友挥手;也许我就该当配角,我一直猜想自己生来就是壁花,我告诉自己没关系。
我从不曾想像有人会走过舞池,唤着我的名字。有好长的时间,我的生活就是那样。别人都被拉到舞池中,还有大胆的人自己独舞,但我不能,也许我生来就是如此,虽然我的脚也想去,但这太可笑了。“不行,”我告诉自己:“别再梦想跳舞,去做晚餐吧!”

神正走近你

以下是我从神那儿学到的。站在角落的人,对他而言没有一个人是没有面孔的。他不会把你带到舞会以后,就把你搁在角落,要你好好观赏。你是为闪光灯而造的,不需在阴影中闪躲,只敢暗暗期待有一天轮到你上场。
你不只是群众中的一个。神看到你了,也看到我了。他穿越舞池而来,直视着你,还称赞你美丽。对他而言,你绝非无足轻重,我也是。他正呼唤每朵“壁花”,请她共舞。
你知道那舞是什么吗?那舞就是你的生命,是你靠在神的臂弯中,在舞池中央翩然起舞,成为他梦想中的女人。去跳舞就仿佛说:“我愿意”,然后美妙地踏出一步,走入神呼召的大能中,闪闪发光。跳舞本是你受造的目的,就让他教你如何达成吧。

他凝视你的双眼

当神注视一个女人的双眼,他看到他所造的美丽,他看到所有的潜力和天赋。他看到美好的可能性,并补救她的过去。他爱你那头不听话的卷发,他欣赏你的笑容和鼻子的形状。他为你的大脚丫、粗糙的膝盖和你特有 的曲线而着迷。他爱你的内在,也爱你的外在。你是他设计的,在外形或感觉上,他都视你为美丽。
你想要跳舞吗?你的心灵是否呐喊着:“有人注意到我吗?你觉得我美丽吗?”请听诗篇45篇10-11节:

女子啊,你要听,要想,要侧耳而听!
不要记念你的民和你的父家,
王就羡慕你的美貌;
因为它是你的主,你当敬拜他。

羡慕你的美貌。这表示被俘掳、迷醉、迷惑,觉得意乱情迷和喜悦,就像童话里王子对公主的感觉。这情感并非神话;羡慕(enthfalled)就是天上的神对你的感觉。他被你迷住了,心无旁骛地,密切注意地,在情绪上紧紧相连。他很爱看你的笑容,喜欢你思想的方式,它不觉得你乏味,也不认为你平凡无奇。要神不注意你是不可能的。对于他,你是美丽的,而且美得难以置信,美得令人屏息。当一个男人对女人有这种感觉,我们说他陷入爱河了。
你听说过神爱你,但你可能像我过去一样有些误解。他对你的爱,并不只是“整个世界都在他手中”那种爱,而是针对个人的,只属于神和你,是一对一的关系,既亲腻、私密,又浪漫。
神对你的爱是热情、纯粹且没有保留的。他从不保留几分或耍你,他没有谜样难解的性情,他的爱不会让你落空,他总是出现,总是记得,总是实现应许。神的爱是坚定不移的,即使你变了心,他也不会改变,他对你的激情不减。神的爱不是儿戏,不会反覆无常或意志不坚。他从房间的那一端看到你,他的视线就无法移开了。
你明白了吗?我描述的是你今生今世所渴望的那种爱情吗?这像是你一生一世寻找的爱情吗?也许你在婚姻或恋爱中品尝过这种爱,但你知道自己还渴慕更深的爱。你的心在狂跳吗?“是的,这是我所梦想的爱。”我们的渴望反映出我们天生的设计。神给我们的爱,正是你心灵受造以来需要得到的,一种极亲密、易受伤,却能使人完全的爱。

不只是一只羊

我不知道怎么会自认为只是一只羊。我怎么会失去神那份亲密的爱呢?我很喜爱耶稣的比喻,以及诗篇中的意象。但在我属灵生命的某处,我逆来顺受地把自己贬低于羊这个身分;先是走迷了路,之后被寻回,被牧羊人慈爱的手臂环抱着,直到我的伤痊愈,就回到羊圈里,和其他的羊在一起,每晚点名一次,以免走失。也许我是第八百四十七万两千零三头羊,是亿万头羊中的一只,是神照顾、看守、深爱的羊之一。
我为自己身在羊群里而感恩,但我发现神对我的爱并不只是对群众的爱。他对我的爱远比拍拍一只羊的头更多。他的爱看穿我的心灵,且用超过我所想像的能力环抱我。神对你我的爱是一种浪漫的爱恋,和你所知的罗曼史不同,是没有痛苦和受伤的罗曼史。我们是它所心爱的,我们是他的爱人,他也是我们的爱人。我们属于他。
教会并不一定会用罗曼史、热情、音乐、舞蹈来描述你和神的关系,但你是否从心底发出回响呢?创造你心灵的创造主知道你需要如何被爱。渴望热情并不羞耻,渴望被深深认识也绝不丢脸,我们没有理由要躲在阴影中。如果生活是舞蹈,而神是你所爱的,那么请仔细听!你听到他低声呼唤你的名字吗?是的,就是你,他邀请你走到舞池中央与他共舞!

何必提到神?

几个月前,我花了三小时坐在美容院的座椅上,任由设计师用五种深浅的金黄色染我的长发。那么长的时间里,关于孩子、假期、医生等话题都用尽了。他问起我的工作。我一时忘记自己身罩黑袍、头顶怪发,就说:“我写书,书名是《丽质天生———女性灵修之旅》”
我们俩都瞪着镜子笑了起来。
“书里讲些什么?”他说。
“呃,是为女人写的。有关于女人是不是被允许问这个问题,以及神是如何发狂地爱着每个女性;只要女人能了解这一点,她可以过着怎样的生活。女人如果知道上帝认为她很美丽,将可带来力量、自信与平安。”
“安琪,如果只讲自尊、自信,又有什么不好呢?你晓得,就是好好整顿自己,打起精神来勇往直前,也很好啊!跟神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我微笑,喝了一大口水,然后开讲。
或许你也有同样的疑问:何必提到神?
必须提到神,因为别的方法都行不通。就是这样,毫无疑问,实实在在。我常常遇到许多女人———我就是其中之一———试过种种方法,但是到了一日将尽时,仍不免问道:“结束了吗?就这样吗?”
惟一持续给我生命带来能力的人,就是神自己;惟一有道理的话,就是他的话:惟一坚立的道路,就是他的道。许多年前,我已决定自己如何面对与神的关系:我要信靠他。每一天,我都决定要相信他。有时候我相信,是因为我真的看见神的计划实现;有时候则是因为我读了他的话而更相信;有些日子,我选择凭信心继续相信他……虽然我看不见,但他仍然确实存在并且不断动工。
也许有关神的事对你很新鲜,你对向你邀舞的这一位所知也不多。也许这一切听来似乎不太真实,也许你不认识这位觉得你美丽而深爱你的神;或者你曾听过但还很陌生。我要问你,可曾有什么人事物能填满你心灵的深处?你可曾感受一种爱或美支持着你?单靠自己,能够使一切变得有意义吗?也许你所失落的部分其实就是神。
相信神只是开始,听他呼唤你的名只是起点,在他的臂弯中起舞才是真实的生活。音乐有快有慢,舞步有的容易,有的难而复杂;灯光时而明亮,时而昏暗。但错失了他、错失了与他共舞的喜悦,就错失了你受造应当有的美好生活。
只要你终于与神连结了———相信神说他自己是谁———你就会如同受邀跳舞的壁花那么雀跃!

在他的臂弯里翩翩起舞

我就读北卡大学时,迪斯可已经不流行了,新登场的是轻快、明亮的海滩音乐。我们舍旋转灯不用,改在鞋里放一点沙子。比吉斯(Bee Gees)让位给The Tams合唱团,约翰屈伏塔(John Travolta)的舞步失色,新宠是温和、轻快的摇摆舞。
女生宿舍的新鲜人有几个活动就像入学仪式一样,一是熬夜买篮球票,一是学跳摇摆舞(shag)。我的朋友莉莎有姊姊教她,于是我们温书之余的时间,一面哼唱着篮球名将布莱克(Jimmy Bkack)的名字,一面练习舞步。
那年有个叫杰克的男孩子跟我交往。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,这么会跳摇摆舞。我很爱跟杰克跳舞,因为很好玩。他完全掌控全局,而且很有自信。他保持微笑,一边哼着歌。我跳完回座时,朋友们会说:“哇!你们俩跳得真好。”我们俩跳得好,其实功劳不在我。杰克真的很棒,我只是跟随他,顺着他的引导。
每次要跳摇摆舞的时候,我就傻眼了,但杰克完全晓得该怎么做。当他要我转身时,他就带动我转身。他会作出一种表情,好像在说:“就是这么做。”于是我就照着做。每首歌都好像新的一课,我不断地学。当我踩到他的脚,他只是轻轻一笑,然后,再试一次。和杰克一起跳舞,使我觉得摇摆舞并不难。和他共舞令我觉得自己很美丽,我只需要跟着他舞动。
神对你说:“来与我共舞!”他并不要求你知道所有的舞步。这位创造主提供音乐、摆设舞台,牵着你的手,带领你。如果你安息在他的臂弯中,就可以信赖他带领的每一步。你也不必担心自己学得慢或跳不好,因为他是很有耐心的老师。你不需要左顾右盼,担心自己该走到哪里去,因为他看顾你。
我的孩子喜欢站在我脚上跟我跳舞,神也让我们这样做。你可以站在他脚上,他就带着你舞遍全场。最终,他的步伐会成为你的,你就可以自己起舞。在他的臂弯中,你是那么美丽。跳舞真有趣,你该做的却很容易,只要安息在他强壮的怀抱中,顺从他的领导。

大胆地提出更多问题
自从与神共舞,专心跟随他之后,对于他的爱我学到的愈来愈多。在他的臂弯中,我可以提出所有不解的疑问。“你觉得我美丽吗?”这似乎是我渴慕知道的重点,但还有更多的问题相继而出。那些问题也该由神来解答吗?我相信是的。
壁花步人舞池跳恰恰之后,就不再是壁花了。我跳着舞,感觉到神认识我。我得到承认自己本相的自由,也可问他种种藏了许久的问题,并追求亲密,认识神和有关他的事。圣经中记载了他的话,我相信圣经是真实的,就到那里寻找我要的答案。
也许你曾疑惑人际关系的问题;或许你也经历过这些渴望;也许你曾肝肠寸断,盼望有谁来给你温柔。

有人留意我吗?我所做的有影响力吗?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吗?我在洗衣间里待了半天,为了把同色的袜子配成对,但根本没有人注意或关心。我累得半死筹组各种聚会,到头来不得不落坐在角落里疑惑:我在这里干什么?我拼命选择正确的事去做,结果失败了,而别人选择错误的事反倒亨通。我在人们困难的时候付出关怀,但他们一下子就忘记了。有时我注视着所爱之人的眼睛,却怀疑他们是否看到我。我只是个煮饭的人、支票上的一个签名、轮流开车的一个司机、安慰伤心者的人吗?
但神回答:“我看到你。我看到你竭力抚慰病者与惧怕者。日复一日,我看到你在洗衣间、球场边、阳台上;你祷告,照顾人,为人加油;我也看到你准备食物却没有人吃。当你筋疲力尽时,我和你在一起;当你受误解时,我知道事实真相;在失望中,我与你一同哭泣;当你以为自己孤单时,我搂着你,我的双眼从未自你身上转移。”
你听到神告诉你,他看见了你吗?

耶和华的眼目看顾义人;
他的耳朵听他们的呼求。
(诗篇34∶15)

他必不叫你的脚摇动;
保护你的必不打盹!
保护以色列的,
也不打盹也不睡觉。
保护你的是耶和华;
耶和华在你右边荫庇你。
白日,太阳必不伤你;
夜间,月亮必不害你。
耶和华要保护你,免受一切的灾害;
他要保护你的性命。
你出你入,耶和华要保护你,
从今时直到永远。
(诗篇121∶3-8)

打从小时候参加主日学起,我就知道神看见我。为什么现在我忘记了呢?其实我并不孤单,你也是。神温柔的双眼永恒不变地看着我们,他从未停止。

有人倾听我吗?
有时候你在说话,别人却根本没在听;你半途停下来,他们根本没发现。又或者你正和人谈话,但对方一直心不在焉看着别的地方,后来才突然发现真正想攀谈的对象……唉!更别提多少次我问孩子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了!我猜多半是没有。误解、没有回音的电子邮件、一上床就开始打鼾的丈夫、心不在焉的朋友……有人倾听我吗?
女性渴望亲密的连结。当心声得不到倾听,就会感到绝望而孤单。女性渴望友伴,渴望表达,渴望肯定。
我们的神满有同情心,他的耳朵总是朝我们的心倾听,带着了解和恒久的耐心倾听。对我们的哀哭,他的耳朵不发沈;对我们反覆的恳求,他并不转离。他乐意为我们的胜利一同欢喜,也慈悲地垂听我们的忏悔。它所听到的,比我们想被听到的更多,因为他渴望聆听。让神告诉你他有兴趣听,让他告诉你他在聆听,他不分心也不打断你:

他们尚未求告,我就应允;
正说话的时候,我就垂听。
(以赛亚书65∶24)

凡求告耶和华的,就是诚心求告他的,
耶和华便与他们相近。 (诗篇145∶18)

至于我,我要求告神;耶和华必拯救我。
我要晚上、早晨、晌午,哀声悲叹;
他也必听我的声音。 (诗篇55∶16-17)

我们若照它的旨意求什么,他就听我们,这是我们向他所存坦然无惧的心。
(约翰壹书5∶14)

我本来像是孤寂无伴,事实上,我不再孤单。当我的祈祷微弱,神仍在垂听;当我的祷告像例行公事,神也垂听;当我的心干枯,奇异的神仍然聆听。

你会搭救我吗?
你得更深入地探索女人的心灵,才会看出这个问题。表面多半看不出,因为我们把这一部分藏在很下面的地方,学着相信什么都可以自己来。事实上,只要我们能独自忍受困难,就可得到掌声。我们称不需帮助的女人为“女超人”,并以此为模范。这些女人出书,上电视脱口秀,告诉我们情绪上、理智上以及生理上都可以自己来。
而对许多人来讲,自己解决似乎是理所当然的。经过几次人际关系上的失败,我们很快痛苦地发现不会有人来搭救。噢,他们或许会出现,但并不会久留。或者他们出现然后留下,但你却希望他们赶快走开。所以要坚强,不要依赖别人或者期待别人搭救你。英雄救美只出现在冒险故事和热门电影。别再作白日梦,开始学习自救吧!是啊,这是理所当然的,特别当你的真心麻木时。
你还记得自己必须开始作“大人”的那一天吗?我有时还是会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:这是怎么回事?我必须照料这个家庭,我得为退休金和教育基金打算;没有人去清理屋顶的排水槽,只有我去了;我必须作“大人”,没人来搭救我。
成年女人或许坚强能干,但我不知道有谁在钢铁外表下不喜欢被人保护、解救,赶走敌人,得享安全。
所以,神所说的话真是直指女人的心灵:

耶和华的使者在敬畏它的人四围安营,搭救他们。
(诗篇34∶7)

他从高天伸手抓住我,
把我从大水中拉上来。
他救我脱离我的劲敌
和那些恨我的人。
因为他们比我强盛。
我遭遇灾难的日子,
他们来攻击我;
但耶和华是我的倚靠。
他又领我到宽阔之处:
他救拔我,因它喜悦我。
(诗篇18∶16-19)

经文中,我们一再看到宇宙之神搭救他的子民。他降灾祸,又让云柱、火柱降临:他封住狮子的口,又打开鲸鱼的嘴:他打断被掳者的锁链,召唤已死的人起来;他移开大石,拯救凡称他为“主”的人。我们的神是施行拯救的神。
女人一生的阶段各有不同,但我们每个人都会面对这些时光:孤单的时候……绝望的时候……被人塞住嘴,捆上手脚放在火车轨道上,任由火车开来……我们看到火车来了,感觉到铁轨的震动,但无人帮助我们,手脚又不能动,口舌也不能言,我们救不了自己。
神的应许是,他一定会来;他总是会出现,总是会搭救。他的时间和我们不同;他的方法通常异于传统。但我们知道,能让心灵安息的是,当我们呼求时,他必信实地前来。

你真的爱我吗?
我猜,这个问题引发我们心灵中所有的渴望:“你真的爱我吗?”小女孩长大时,心里疑惑着:爹地,你真的爱我吗?你看见我穿着礼服跳舞,欣喜若狂地微笑吗?如果父亲遥不可及、虐待成性、烟酒毒品缠身或是与儿女不亲,小女儿会变成缺乏安全感的少女,而决定去问另一个男人,但把问题变成:“如果……你会爱我吗?”“如果我跟你上床,你会爱我吗?”如果我跟你一起嗑药,你会爱我吗?如果我为你撒谎,如果我供养你,你会爱我吗?
这些少女借此找到少许答案,她们心灵的空杯中似乎加了一点什么,就像是把几滴水滴进一个尘封的桶子中。杯子永远装不满,但假装解渴似乎也能带来片刻的满足。于是,少女长大成年时,已学会用微妙而复杂的方式去对付心底的疑问:“你真的爱我吗?”有的妇女一生在婚姻中疑惑:“你还爱我吗?”我知道有许多母亲渴望孩子真正爱她们,我也看过太多女性之间的友谊,中止于一方认为对方并不真爱她。
我无法避免心灵中深深的渴望。“你真的爱我吗?”这个问题要问的是:你会一直接纳我吗?你会拥抱我和别人的不同,并为我的努力喝彩吗?我可以作个普通人———有时强壮聪明,有时软弱易受伤吗?如果我不假装,还能跟你保持交情吗?我可以诚实,也期待你诚实吗?如果我的头发乱糟糟,清晨一开口没有薄荷味,牛仔裤被赘肉撑大了也没关系吗?即使我令你失望,你还爱我吗?在黑暗绝境你会爱我吗?在我怀疑你的爱时你仍爱我吗?
有时我们会品尝到这种爱。我们的父母可能以这么纯全的爱来爱我们,丈夫也可能给予深厚的爱;朋友可能一辈子以不动摇的爱拥抱我们。但我们心灵的设计有个特点;我们在世上所得到的爱永远不够,我们是为神而受造;若只品尝到世界能得着的爱,我们还是不完整。这是本来的设计,我们的心受造要渴慕一种只能从创造主而来的爱,只有从神而来的爱,才能装满我们心灵的空杯。箴言19章22节说:

施行仁慈的,令人爱慕。

从情绪上来看,每个人都被设计成爱慕“仁慈”,即永不止息的真爱。你记得哥林多前书的爱篇吗?看看这些经节是否描述你心所渴望的爱:

爱是恒久忍耐,又有恩慈;爱是不嫉妒;爱是不自夸,不张狂,不做害羞的事,不求自己的益处,不轻易发怒,不计算人的恶,不喜欢不义,只喜欢真理;凡事包容,凡事相信,凡事盼望,凡事忍耐。爱是永不止息。
(哥林多前书13∶4-8)

神的爱是永不改变、永不止息的。永不止息的爱是我们所渴望的,只有他才能给我们。即使在我不可爱时,他的爱都朝我飞奔而来。当我躲藏起来,他的爱来寻找我。他的爱不让我逃开;他的爱没有尽头;他的爱永不止息。
你近来是否研读了神给你的情书?何不读读这些字句!要记住,这些话是从舞池另一端看你的那位神对你说的。全能的神羡慕你的美貌,他注视你的双眼,呼唤你的名字,邀请你与他共舞。

他带我入筵宴所,
以爱为旗在我以上。 (雅歌2∶4)

……爱情如死之坚强,嫉恨如阴间之残忍;所发的电光是火焰的电光,是耶和华的烈焰。爱情,众水不能熄灭,大水也不能淹没。
(雅歌8∶6-7)
大山可以挪开,小山可以迁移;但我的慈爱必不离开你;我平安的约也下迁移。这是怜恤你 的耶和华说的。 (以赛亚书54∶10)

因此,我在父面前屈膝,天上地上的各家,都是从他得名。求他按着他丰盛的荣耀,借着他的灵,叫你们心里的力量刚强起来,使基督因你们的信,住在你们心里,叫你们的爱心有根有基,能以和众圣徒一同明白基督的爱是何等长阔高深,并知道这爱是过于人所能测度的,便叫神一切所充满的,充满了你们。
(以弗所书3:14—19)

你心中可有空处,没有任何人或物能够填满?失望、失落、艰难和受苦更凸显我们里面的空洞。当生活平顺时,我们仿佛还过得去,一旦生命中出现不公平,就好像探照灯照入我们的心灵,那儿坑洞处处,我们看得一清二楚,到处都是深的、黑暗的、被撇弃不顾的洞。我们品尝过的爱未曾填满这些洞,惟有神丰富、不止息的爱能填平。
主听到你从这些空洞中呼喊:“你真的爱我吗?”而一遍又一遍,他温柔地对我们说:

若你能领悟何谓长阔高深,
你就会知道,是的,我真的爱你。
你怀疑自己离我太远吗?
我的爱更广阔。
你觉得自己离开我太久吗?
我的爱会等更久。
你以为没有人会要像你这样的人吗?
我的爱高过所有人。
你以为自己已跌得太深吗?
我的爱够深能抅到你。
你不能跌出我的爱以外,
你不可能跑出我的爱以外,
你不可能达到我爱的极限。
我的爱,对你够长够阔够高也够深。

放心跳舞去吧!
你也许迟疑,我就是———有好多次呢!但你得相信我,天堂之神看见你,他要你属于他。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是你一直渴望的关系,你必须答应他。把你的恐惧推到身后,忘记自己的笨拙不足。别担心有谁在冷眼旁观,放心与他共舞吧!
当你与神共舞时,你就在永不止息之爱的膀臂里。你可以享有亲密,可以自由地悄声说出真心话,提出说不出口的问题,让他接纳你心灵的渴望,与他建立彼此付出的关系,这将带给你更深的认识、爱和力量。
当一个壁花受邀跳舞,感觉就好像大地移动、时间停止,梦境开始。空虚、孤寂的感觉消失了。在那一刻,壁花会觉得终于有人对她说:“我看到你站在那儿,我觉得你很美丽。请跟我来到舞池中间,别跑开,让我们一起跳舞!”
这就是神所做的。他呼唤你的名字,选了你心爱的音乐,深情而专一地看着你,把你环抱在他强壮的臂膀中,领你在舞池中舞蹈。这正是浪漫的真爱,简单而纯净。这是持久的、永不止息的爱,是你心渴望的完全之爱。
你听到神呼唤你的名字吗?你听到他在说:“我有更多好东西要给你”吗?那你还怕什么呢?有时候我们不知道舞步,因而害怕跳舞。请记住,你不需要知道什么是探戈、什么是伦巴,只要顺从他的引导,就可乐趣无穷。何不站在他的脚上,感受音乐的律动,随着它的指引转动,好好学习?
你愿意安息在主的怀抱中吗?与他共度的时刻不会褪色,现在就是开始生命这支舞的时刻了。他认为你的美丽无与伦比,你听到了吗?就是你!现在,挥别那些犹疑不定,享受他对你深挚的爱情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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